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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棄疾简介

辛棄疾 辛棄疾(1140-1207),南宋詞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別號稼軒,漢族,曆城(今山東濟南)人。出世時,华夏已爲金兵所占。21歲參加抗金義軍,不久歸南宋。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東安撫使等職。平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論》與《九議》,條陳戰守之策。其詞抒寫力圖恢複國家統一的愛國熱情,傾訴壯志難酬的悲憤,對當時執政者的屈辱求和頗多譴責;也有很多吟詠祖國河山的作品。題材廣闊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詞,風格沈雄豪邁又不乏細膩柔媚之處。由于辛棄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分歧,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 ...〔? 辛棄疾的詩文(792篇)辛棄疾的名句(125条)

首要成绩

  辛词以其内容上的愛國思想,艺术上的创新精力,在文学史上产生了很大年夜影响。与辛棄疾以词唱和的陈亮、刘过等,或稍后的劉克莊、劉辰翁等,都与他的创作偏向四周,构成了南宋中叶今后声势浩大年夜的愛國词派。后代每当国度、平易近族求助紧急之时,很多作家从辛词中汲取精力上的鼓舞气力。

文學成绩
  思想內容
  辛棄疾有很多与陸遊类似的地方:他始终把洗雪国耻、光复掉地作为本身的终闹事业,并在本身的文学创作中写出了期间的期望和掉望、平易近族的热忱与愤慨。在文学创作方面,他不像陸遊喜好写作诗歌特别是格式严整的七律,而是把全数精力投入词这一更宜于表达激荡多变的情感的文体。
  辛棄疾在词史上的一个重大年夜进献,就在于内容的扩大年夜,题材的拓宽。他现存的六百多首词作,写政治,写哲理,写伴侣之情、恋人之情,写田園风光、平易近俗情面,写平常生活、讀書感受,可以说,凡那时能写入其他任何文学样式的器材,他都写入词中,范围比苏词还要遍及很多。而随着内容、题材的改变和豪情基调的改变,辛词的艺术气势也有各类改变。固然说他的词首要以宏伟奔放、富有力度为长,但写起传统的婉媚气势的词,却也十分驾轻就熟。如著名的《摸鱼儿·淳熙亥己……》,膳绫亲写惜春,下阕写宫怨,借一个女子的口气,把一种落寞怅惘的表情一层层地写得十分盘曲委宛、回肠荡气,用笔极其细腻。他的很多描述村落风光和农民生活的作品,又是那样朴实清丽、朝气盎然。如《鹧鸪天》的下阕:
  “山遠近,路橫斜,青旗沽酒有人家。城中桃李愁風雨,春在溪頭荠菜花。”和《西江月》的下阕:“七八個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舊時茅店社林邊,路轉溪橋忽見。”于簡樸中見爽利老到,是凡人很難達到的境地。所以劉克莊《辛稼軒集序》說:“公所作,大年夜聲鞺鞳,小聲铿鍧,橫絕六合,掃空萬古,自有蒼生以來所無。其秾纖綿密者,亦不在小晏、秦郎之下。”這是比較周全也比較公允的評價。
  辛词和苏词都是以境地阔大年夜、豪情豪放开畅著称的,但分歧的是:蘇轼常以奔放的胸怀与超出的时空不雅来体验人生,常表示出哲理式的感悟,并以这类参透人生的感悟使感情从感动归于艰深深厚的安静,而辛棄疾总是以炽热的豪情与高贵的抱负来拥抱人生,更多地表示出英雄的豪情与英雄的悲忿。是以,主不雅感情的浓郁、主不雅理念的执着,构成了辛词的一大年夜特点。

  藝術風格
  宋词在蘇轼手中初创出一种豪宕阔达、高旷开畅的气势,却一向没有获得强有力的担当成长。直至南渡之初张元干、張孝祥、叶梦得、朱敦儒等人以抗金雪恨为主题的词,才较多担当了蘇轼的词风,起到一种承前启后的感化。但他们的┞封一类词作,主假如在特别的期间布景下为心里豪情所安排的成果,而没有成为成心识的艺术寻求,也没有更大年夜幅度地向其他题材拓展,所以成绩不是很高。到辛棄疾呈此刻词坛上,他不但沿续了苏词的标的目标,写出很多具有雄放阔大年夜的气势的作品,并且以其鄙弃一切陈规的豪杰气势,和丰富的学养、过人的才调,在词的范畴中进行极富于小我特点的创作发现,在推动苏词气势的同时也冲破了苏词的范围,开辟了词的更加宽广广大奔放的六合。
  在他的词中,如“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勇士、悲歌未彻”(《贺新郎》),“半夜狂歌悲风起,听铮铮、阵马檐间铁。南共北,正割裂”(《贺新郎》),乃至“恨之极,恨极销磨不得。苌弘事、人性后来,其血三年化为碧”(《兰陵王》),都是激愤不克不及自已的悲怨心声,如“天风海雨”,以极强烈的力度震动着读者的心灵。辛棄疾也崇奉老庄,在词中作奔放语,但他实在不克不及把感动的豪情由此化为安静,而是从降落乃至掉望的标的目标上宣泄心里的悲忿,如“元龙老矣,无妨高卧,冰壶凉簟。千古兴亡,百年悲笑,一时登览”(《水龙吟》),“甚矣吾衰矣。怅生平、交游寥落,只今余几。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世万事”(《贺新郎》),“出身羽觞中,万事皆空。古来三五个英雄,雨打风吹何处是,汉殿秦宫”(《浪淘沙》),这些概况看来似奔放又似颓废的句子,却更令人感受到贰心中极高期望幻灭成为掉望时没法销磨的疾苦。
  而他的英雄的豪壯與絕望交織紐結,大年夜起大年夜落,反差強烈,更构成瀑布般的沖擊气力。如《破陣子·爲陳同甫賦壯詞以寄之》,從開頭起,一路寫想象中練兵、殺敵的場景與氣氛,爽利索性淋漓,雄壯無比。但在“了卻君王全国事,贏得生前身後名”之後,俄然接上末句“可憐白發生”,點出那一切都是枉然的夢想,事實是白發無情,壯志成空,猶如一瓢冰水潑在烈火上,令人禁不住驚栗震動。
  在乎象的利用上,辛棄疾也自有特点。他一般很少采取传统词作中常见的兰柳花草及红粉佳报酬点缀;与所要表达的悲惨雄浑的感情基调相吻合,在他的笔下所描画的自然景物,多有一种奔腾耸峙、不成一世的气派。如“峡束苍江对起,过危楼、欲飞还敛”(《水龙吟》),“谁信天峰飞堕地,傍湖千丈开青壁”(《满江红》);他所采摭的汗青人物,也多属于奇伟英豪、宕放不羁,或慷慨悲惨的类型,如“射虎山横一骑,裂石响惊弦”的李广(《八声甘州》),“英姿英才,气吞万里如虎”的刘裕(《永遇乐》),“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的孙权(《南乡子》)等等。这类自然和汗青素材的选用,都与词中的豪情气力成为恰好的共同,使报酬之感奋。
  所以,同屬于豪宕雄闊的風格,蘇轼詞較偏于潇灑疏朗、曠達超邁,而辛詞則給人以慷慨悲歌、豪情飛揚之感。
  不过,以上只是指辛棄疾词中主流部分的艺术气势而言。
  辛棄疾和蘇轼在词的说话技能上都是有力的开辟者。前人说蘇轼是以诗为词,辛棄疾是以文为词,这当然有些简单化,但确切也指出:到了辛棄疾手中,词的说话加倍自由解放,改变无故,不复有端方存在。在辛词中,有很是通俗稚拙的平易近间说话,如“些底事,误人那。不成真个不思家”(《鹧鸪天》),“迩来愁似天来大年夜,谁解相怜?谁解相怜,又把愁来做个天”(《丑奴儿》),也有同化很多虚词语助的文言句式,如“不知云者为雨,雨者云乎”(《汉宫春》),“不恨前人吾不见,恨前人不见吾狂耳”(《贺新郎》);有语气活跃的对话、自问自答乃至呼喝,如“全国英雄谁敌手?曹刘”(《南乡子》),“杯,汝来前!”(《沁园春》)也有相当严整的对句,如“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破阵子》)……。概括起来讲,辛词在说话技能方面的一大年夜特点,是情势疏松,语义活动连贯,句子经常写得比较长。文人词较多利用的以密集的意象拼合成句、跳跃地连接句子构成整体意境的编制,在辛词中完全被打破了。但实在不是说,辛棄疾的所谓“以文为词”不再有音乐性的节拍。在大年夜量利用散词句式、重视保持活泼的语气的同时,他仍然可以或许用各类手段造成改变的节拍。如《水龙吟》中“夕照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意义连贯而下,在词中是很长的句子,但倒是抑扬鲜明,铿锵有力,决不是把一段文┞仿套在词的情势中罢了。
  辛词在说话技能方面的又一大年夜特点,是遍及地援引经、史、子各类典籍和前人詩詞中的语汇、成句和汗青典故,熔化或镶嵌在本身的词里。这本来很轻易造成僵硬晦涩的弊端,可是以辛棄疾的才力,却大年夜多可以或许应用得恰到好处、浑成自然,或是别有妙趣,正如清人刘熙载《艺概》所说:“任古书中理语、廋语,一经应用,便得风骚”。以《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懷古》一篇为例,百余字的篇幅,叙及孙权、刘裕、刘义隆、拓跋焘、廉颇五个汗青人物的事迹,而与作者所要表达的主不雅感情、意念丝丝入扣;不但内涵极其丰富,并且语气飞动,神气毕露,实在是不轻易的工作。
  当然,辛棄疾的词经常也有过度离文化、群情太多,和所谓“掉落书袋”即用典用古语太多的弊端,但不管如何说,他确切把词大年夜大年夜地改革了;他的词不可是 “无意不成入,无事不成言”,并且是任何“意”和“事”都能表达得很自由很充分。如许,词的创作才完全摆脱了羁绊,进入了自由的境地。

  藝術造詣
  辛詞現存六百多首,是兩宋存詞最多的作家。其詞多以國家、平易近族的現實問題爲題材,抒發慷慨鼓动感动的愛國之情。如《水龍吟》(渡江天馬南來)、《水調歌頭》(千裏渥窪種)、《滿江紅》(鵬翼垂空)等,表現了恢複祖國統一的豪情壯志;《駕新郎》(細把君詩說)、《菩薩蠻》(郁孤台下清江水)、《破陣子》(醉裏挑燈看劍)等,表現對北方地區的懷念和對抗金鬥爭的贊揚。《水龍吟》(楚天千裏清秋)、《摸魚兒》(更能消幾番風雨)、《賀新郎》(老大年夜那堪說)、《鹧鸪天》(壯歲旗号擁萬夫)、《永遇樂》(千古山河)等,表現對南宋朝廷屈辱偷安的不滿和壯志難酬的憂憤。這些作品大年夜都基調昂揚,熱情奔放。
  别的,其描寫農村景物和反应農家生活的作品,如《清平樂》(茅檐低小)、《西江月》(明月別枝驚鵲)、《玉樓春(三三兩兩誰家女)等,都富有生活氣息,給人以清爽之感。其抒怀小詞,如〈醜奴兒〉(少年不識愁滋味)、〈青玉案〉(東風夜放花千樹)等,寫得儲蓄蘊藉,言短意長。辛詞繼承了蘇轼豪宕詞風和南宋初期愛國詞人的戰鬥傳統,進一步開拓了詞的境地,擴大年夜了詞的題材,幾乎達到無事無意不成入詞的境地,又創造性地融彙了詩歌、散文、辭賦等各種文學情势的優點,豐富了詞的表現手法,构成了辛詞的獨特風格。
  辛詞以豪宕爲主,但又不拘一格,沈郁、明快、激勵、娇媚,兼而有之。他长于運用比興手法和独特想象,對自然界的山、水、風、月、草、木都賦予感情和脾气,並有所依托。他還长于接收平易近間口語入詞,特别长于用典、用事和援引前人詩句、词句,经常略加改革而別出新意。但也有些作品因用典、議論過多而顯得晦澀、呆滯。《四庫全書總目撮要》說:“其詞慷慨縱橫,有不成一世之概,于倚聲家爲變調,而異軍崛起,能于剪紅刻翠以外,屹然別立一宗。”吳衡照《蓮子居詞話》說:辛稼軒別開六合,橫絕古今,論、孟、詩弁言、左氏年龄、南華、離騷、史、漢、世說、選學、李、杜詩,拉雜運用,彌見其筆力之峭。”

書法成绩
  故宫博物院藏南宋辛棄疾的《行书去国帖》为纸本,行书十行,为酬应类信札。末署“宣教郎新除秘阁修撰权江南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辛棄疾札子”。中锋用笔,点画端方,书写流利自如,于圆润爽丽中不掉耸立刚正之气象。曾颠末元朝赵孟頫,明黄琳、项元沛,清朝永理等鉴藏,《字画鉴影》著录。

人物生平

錄自鄧廣銘《辛稼軒年譜》
宋高宗(趙構)紹興十年、金熙宗(完顔亶)天眷三年(1140)五月十一(合公曆5月28日)卯時,稼軒生于山東曆城之四風閘。
宋紹興十七年、金皇統七年(1147)稼軒八歲。
稼軒之從學劉嵒老(瞻)當在此年前後。
宋紹興十九年、金皇統九年(1149)稼軒十歲。
(“稼轩师于蔡伯坚之说,首见《宋史》本传,辛启泰著其事于十岁,未知有没有根据。”据邓广铭师长教师考据,稼轩无从蔡氏受学之事,考据详见邓广铭著《辛棄疾传、辛稼轩年谱》)。
宋紹興二十三年、金貞元元年(1153)稼軒十四歲。
谛觀形勢’,蓋由此也。”鄧按:辛《譜》所雲亦未知何據。《濟南府志》及《曆城縣志》中均不載此事。既無可參稽,
宋紹興二十四年、金貞元二年(1154)稼軒十五歲。
宋紹興二十七年、金正隆二年(1157)稼軒十八歲。
宋紹興二十八年、金正隆三年(1158)稼軒十九歲。
稼軒祖父辛贊之知開封府,
宋紹興三十年、金正隆五年(1160)稼軒二十一歲。
稼軒祖父辛贊之卒,
宋紹興三十一年、金世宗(雍)大年夜定元年(1161)稼軒二十二歲。
金主亮大年夜舉南犯,稼軒聚衆二千,與耿京共圖恢複。
十月,金蔡州新息縣令範邦彥以其縣歸宋。(鄧按:稼軒與範氏先後南歸,忠義相知,後遂婿與範氏。其後邦彥之子如山與稼軒深相投机,至如山之子炎又爲稼軒之婿。
宋紹興三十二年、金大年夜定二年(1162)稼軒二十三歲。
正月,稼軒奉耿京命,奉表南歸。十八日至建康。召見,授右承務郎。
閏仲春,耿京爲張安國等所殺,稼軒縛張安國獻俘行在,改差江陰簽判。
五月,皇太子昚受禅即天子位,是爲孝宗。
稼軒以分兵攻金人之策幹張浚,不被采納,
稼軒之定居京口及其與範邦彥(子美)之女、範如山(南伯)之女弟之結婚,
宋孝宗隆興元年(1163)稼軒二十四歲。在江陰簽判任
隆興二年(1164)稼軒二十五歲。在江陰簽判任
江陰簽判任滿,改廣德軍通判,
乾道元年(1165)稼軒二十六歲。在廣德軍通判任
奏進《美芹十論》
與周信道(孚)相結識,
乾道二年(1166)稼軒二十七歲。在廣德軍通判任
乾道三年(1167)稼軒二十八歲。
在廣德軍通判任。任滿,改建康府通判。
乾道五年(1169)稼軒三十歲。在建康通判任
患<疒頹>疝疾,
乾道六年(1170)稼軒三十一歲。
召對延和殿。論奏“阻江爲險,須藉兩淮”,又上疏請練平易近兵以守淮。
遷司農寺主簿。
作《九議》上虞允文。
乾道七年(1171)稼軒三十二歲。在司農主簿任
乾道八年(1172)稼軒三十三歲。
春,出知滁州。
寬征薄賦,招流散,教平易近兵,議屯田。
創建奠枕樓,繁雄館。
秋,友人周信道(孚)來滁相會,並作《奠枕樓記》。
全椒縣僧智淳以宋太祖賜《王嵒帖》來獻,周信道代作跋。
是年有奏議上君相,論敵國事。(周到《浩然齋意抄》載《鎮江策問》有雲:“猶記乾道壬辰,辛幼安告君相曰:‘仇虜六十年必亡,虜亡則中國之憂方大年夜。’紹定足驗矣。惜乎斯人之不消于亂世也。諸君有義氣如幼安者,百尺樓上豈能不分半席乎。”)
稼軒婦翁範子美(邦彥)之卒,
乾道九年(1173)稼軒三十四歲。
冬,上疏乞將滁州依舊作極邊推賞。
以端硯贈友人周信道(孚),
稼軒之因病離滁州守任,回京口居第,
淳熙元年(1174)稼軒三十五歲。
以啓賀新任建康留守葉衡,
葉衡薦稼軒慷慨有大年夜略,召見,遷倉部郎官。
淳熙二年(1175)稼軒三十六歲。
在倉部郎官任登對,上疏論行用會子事。
致書周信道(孚),權其痛忍臧否。
夏四月,茶商賴文┞服起事于湖北,其後轉入湖南江西,數敗官軍。
六月十二日,稼軒出爲江西提刑,節制諸軍,進擊茶商軍。
淳熙三年(1176)稼軒三十七歲。
在江西提點刑獄任。
淳熙四年(1177)稼軒三十八歲。
差知江陵府,兼湖北安撫使。
奏陳武陵縣令彭漢老政績。
淳熙五年(1178)稼軒三十九歲。在江西安撫使任
春仲春,奏劾知興國軍黃茂材。
奏請申嚴延邊州縣耕牛戰馬出疆之禁。
召爲大年夜理少卿。
秋,出爲湖北轉運副使。
淳熙六年(1179)稼軒四十歲。
在湖北轉運副使任
春三月,改湖南轉運副使。
稼軒爲賦《滿江紅》詞致賀。
奏進“論盜賊劄子”。
改知潭州兼湖南安撫使。
奉孝宗手诏,谕懲治盜賊旨意。
淳熙七年(1180)稼軒四十一歲。
春,奏請以官米募工,浚治陂塘,因此赈給。
出樁米赈粜永、邵、郴三州。
整頓湖南鄉社。
夏,奏請于郴州宜章縣、桂陽軍臨武縣並置學。
奏劾知桂陽軍趙善珏,罷之。
創置湖南飛虎軍。
變稅酒法爲劝④饺亘。
秋覆閱解試卷,得趙方。
經始構建上饒居第。作《新房上梁文》。
发行亡友周信道(孚)《蠹齋集》。
檄衡山尉戴翊世行縣事。
加右文殿修撰,差知隆興府兼江西安撫。
淳熙八年(1181)稼軒四十二歲。
江右大年夜饑,舉辦荒┞服。
稼軒遣客舟載牛皮運赴淮東總領所,以供軍用。
路經南康軍境,爲軍守朱晦庵(熹)遣人搜檢拘沒,遂致函朱氏,請其給還。
淳熙九年(1182)稼軒四十三歲。
在上饒家居
秋玄月,友人朱晦庵(熹)過信上相會。
是年範廓之(開)始來受學。
淳熙十年(1183)稼軒四十四歲。
在上饒家居
春,友人陳同甫(亮)有書來,約秋後來訪,未果。
夏五月,葉夢錫(衡)卒,年六十二。
秋八月傅安道(自得)卒,年六十八。
冬十一月,李壽翁(椿)卒,年七十三。
淳熙十一年(1184)稼軒四十五歲。
在上饒家居
是年春仲春友人洪景廬(適)卒,年六十八。
李仁甫(焘)卒,年七十。
三月,友人陳同甫(亮)備累系獄,凡七八旬日方得釋。
秋七月,友人羅端良(願)卒,年四十九。
冬,寓居信上之李正之(打正)入蜀任利州路提刑。
鄭元英亦過信入蜀,稼軒均賦詞爲別。
淳熙十二年(1185)稼軒四十六歲。
在上饒家居
是年,鄭舜舉(汝諧)爲信州守,稼軒與相酬唱甚多。
淳熙十三年(1186)稼軒四十七歲。
在上饒家居
是年歲杪,鄭舜舉(汝諧)被召赴臨安。
淳熙十四年(1187)稼軒四十八歲。
在上饒家居
夏,友人韓無咎(元吉)卒,年七十。
友人湯朝美(邦彥)卒,年五十三。
友人錢仲耕(佃)卒,年六十二。
淳熙十五年(1188)稼軒四十九歲。
在上饒家居
正月,門人範開編刊《稼軒詞甲集》成。
奏邸忽又訛傳稼軒以病挂冠。
鄭侯卿(如崈)守衡州,稼軒賦詞送之。
秋,友人趙昌父(蕃)歸自湖南,歲末以詩卷寄贈稼軒。
友人陳同甫(亮)來訪,相與鵝湖同憩,瓢泉共酌,長歌相答,極論世事,勾留彌旬乃別。
淳熙十六年(1189)稼軒五十歲。
在上饒家居
仲春,孝宗禅位于光宗。
範廓之(開)應招以家世赴告南宋行朝,將以求仕,辭別稼軒,稼軒爲賦《醉翁操》相送,
光宗(惇)紹熙元年(1190)稼軒五十一歲。
在上饒家居
是年冬十仲春友人陳同甫(亮)再度系獄,年余方得釋。
紹熙二年(1191)稼軒五十二歲。
在上饒家居
洪莘之通判信州,
紹熙三年(1192)稼軒五十三歲。
春,赴福建提點刑獄任。
路徑崇安時,曾至武夷精舍與朱晦庵相會。
甯宗(擴)慶元元年(1195)稼軒五十六歲。
家居上饒
仲春,趙子直(汝愚)罷右丞相,繼責甯遠軍節度副使,永州安设。
友人劉平國(宰)校書上饒,徐斯遠(文卿)領鄉薦。
李祥、楊簡、呂祖儉等以黨趙汝愚被罷斥。
冬十月,以禦史中丞何澹奏劾,落職。
慶元二年(1196)稼軒五十七歲。
正月庚寅,以余端禮爲左丞相,京镗爲右丞相,鄭僑知樞密院事,禦史中丞何澹同知樞密院事。
同月壬午,趙子直(汝愚)卒,年五十七。
三月王正之(正己)卒,年七十八。
友人楊濟翁(炎正)舉進士及第,徐斯遠(文卿)落地。
夏四月甲子,余端禮罷,以何澹參知政事,吏部尚書葉翥簽書樞密院事。
五月七日,妻兄範南伯(如山)卒,年六十七。
徙居鉛山縣期思市瓜山之下。
(《稼轩历仕始末》:“卜居广信带湖,为煨烬所变﹝焚﹞,庆元丙辰,徙居鉛山縣期思市瓜山之下。”)
秋七月戊戌,以韓侂胄爲開府儀同三司、萬壽觀使。八月丙辰,以太常少卿胡纮請權住進擬僞學之黨。
玄月,以言者論列,罷官觀。
以糾結徒黨罪名再罷斥朱熹及其門徒。
慶元三年(1197)稼軒五十八歲。
家居鉛山
春正月壬寅鄭僑罷。癸卯,以謝深甫兼知樞密院事。
友人陳安行(居仁)卒,年六十九。
十仲春丁酉,以知綿州王沇請,诏省部籍僞學姓名。
慶元四年(1198)稼軒五十九歲。
家居鉛山
五月己亥,加韓侂胄少傅賜玉帶,己酉,诏禁僞學。
複集英殿修撰,主管建甯武夷山沖佑觀。
是年吳子似(紹古)爲鉛山尉,相與酬唱甚多。
慶元五年(1199)稼軒六十歲。
家居鉛山
友人朱晦庵(熹)來書以低廉甜头複禮相勉。
友人傅岩叟(爲棟)捐直發廪赈鄉裏之饑,稼軒欲諷廟堂奏官之。
是年七月錢表臣(之望)卒,年六十九。
八月王道夫(自中)卒,年六十。
玄月庚寅,加韓侂胄少師,封平原郡王。
慶元六年(1200)稼軒六十一歲。
家居鉛山
春仲春,友人杜叔高再來訪。
三月,友人朱晦庵(熹)卒。年七十一。稼軒爲文往哭之。
冬十月丙戌,加韓侂胄太傅。
嘉泰二年(1202)稼軒六十三歲。
家居鉛山
友人洪景廬(邁)卒,年八十。
趙平易近則(像之)卒,年七十五。
曹囦明(盅)卒,年六十八。
黨禁稍弛,政途久困之人間有起廢進用者,稼軒亦此中之一人。
嘉泰三年(1203)稼軒六十四歲。
夏,起知紹興府兼浙東安撫使。
疏奏州縣害農六事,願诏內外台察劾。
創建秋風亭
冬,奏請于紹興府諸暨縣增置縣尉,省罷稅官。
是年,浙東“鹽鬻爲害”,稼軒“消弭”之力爲多。
招劉改之(過)、趙明翁(汝鐩)至幕府。
會稽縣丞朱聖與(權)供職勤敏,深爲稼軒所敬賞。
爲友人杜仲高(旃)開山田
欲爲友人陸務觀(遊)築舍,陸辭之,遂止。
陳君舉(傅良)卒,年六十七。
歲杪召赴行在。
嘉泰四年(1204)稼軒六十五歲。
韓侂胄發動對金戰爭。
正月,召見,言鹽法。並言金國必亂必亡,願屬元老大年夜臣預爲應變計。
加寶谟閣待制,提舉佑神觀,奉朝請。
差知鎮江府,賜金帶。
數年來,稼軒屢次遣諜至金,偵察其兵騎之數,屯戍之地,將帥之姓名,帑廪之位置等。
並欲于沿邊招募士丁以應敵。至鎮江,先造紅衲萬領備用。
以五十镒饋金壇劉平國(宰)。
撥丹徒縣沒官田百馀畝作學田。
讀宋高宗《親征诏草》,爲跋其後。
冬十初一,周子充(必大年夜)卒,年七十九。
是年袁起岩(說友)卒。
開禧元年(1205)稼軒六十六歲。
在鎮江守任
三月,坐謬舉,降兩官。
劉改之至京口訪晤
夏六月改知隆興府,旋以言者論列,與官觀。
同月,宋廷下诏加強戰備。
林克齋聞稼軒移鎮隆興之命,有函致賀。
宋備戰,金亦有所對應。
秋,歸鉛山。
開禧二年(1206)稼軒六十七歲。
差知紹興府,兩浙東路安撫使,辭免。
在宋金交兵過程中,宋兵立呈潰勢。
進寶文閣待制。
又進龍圖閣待制,知江陵府。令赴行在奏事。
是年友人劉改之(過)卒,年五十三。
彭子壽(龜年)卒,年六十五。
開禧三年(1207)稼軒六十八歲。
宋金均有罷兵議和動向
試兵部侍郎,兩次上章辭免,方遂所請。
黃勉齋(榦)致書稼軒,對時事出處多所論列
與在京宮觀。
三月,敘複朝請大年夜夫。
繼又敘複朝議大年夜夫。
夏四月,以方信孺爲國信所參議官如金軍。
歸鉛山,八月得疾。
進樞密都承旨,令疾速赴行在奏事。未受命,並上章陳乞致仕。玄月初旬日卒。特贈四官。
葬鉛山縣南十五裏陽原山中。
交遊中哀詩祭文等現唯存陸(務觀)、項(平甫)二人之作,馀已無可考矣。
(項安世《安然悔稿》冊二《答杜仲高來書哭兄伯高及辛待制且言杜氏至仲高始預薦榜》詩:“康廬之麓竽暌够之臯,慨气書生杜仲高。待制功名千古傑,賢良文字萬夫豪。淚痕頻向西風滴,場屋新隨舉子曹。且爲門闌辟青紫,柯辛威父平生勞。”
劉克莊《後村詩話續集》卷四:“項平庵《祭辛幼安》:‘人之生也能致全国之憎,則其死也必享全国之名。豈天之所生必死而後美,蓋人之所憎必死而後正,嗚呼哀哉。死者人之所惡,公乃以此而爲榮;予者公之所愛,必當與我而皆行。局旦暮而相從,固予心之所愛;尚眠食以偷生,恨公行之不待!’自昔哀詞未有悲于此者。”)
嘉定元年(1208)稼軒卒後一年
攝給事中倪思劾稼軒逢迎開邊,請追削爵秩,奪從官恤典。
是年丘宗卿(崈)卒,年七十四。
嘉定□年
稼軒第五子穰爲文辨謗。
理宗(昀)紹定三年(1230)稼軒卒後二十三年
鉛山縣宰張謙亨建西湖群賢堂,祀鉛山鄉賢十六人,稼軒亦此中之一人。
紹定六年(1233)稼軒卒後二十六年
贈光祿大年夜夫。
恭帝徳祐元年乙亥(1275)稼軒卒後六十八年
加贈少師,谥忠敏。

滿江紅·餞鄭衡州厚卿席上再賦

宋朝辛棄疾

稼軒居士花下與鄭使君惜別醉賦,侍者飛卿受命書。

莫折荼蘼,且留取、一分春色。還記得青梅如豆,共伊同摘。少日對花渾醉夢,而今醒眼看風月。恨牡丹笑我倚東風,頭如雪。

滿江紅·和範先之雪

宋朝辛棄疾

天上飛瓊,畢竟向、人間情薄。還又跨、玉龍歸去,萬花搖落。雲破林梢添遠岫,月臨屋角分層閣。記少年、駿馬走韓盧,掀東郭。

吟凍雁,嘲饑鵲。人已老,歡猶昨。對瓊瑤滿地,與君酬酢。最愛霏霏迷遠近,卻收擾擾還寥廓。待羔兒、酒罷又烹茶,揚州鶴。

上西平·送杜叔高

宋朝辛棄疾

恨如新,新恨了,又从头。看天上、多少浮雲。江南好景,落花時節又逢君。夜來風雨,春歸似欲留人。

尊如海,人如玉,詩如錦,筆如神。能幾字、盡周到。江天日暮,何時重與細論文。綠楊陰裏,聽陽關、門掩黃昏。

鹧鸪天·送廓之秋試

宋朝辛棄疾

白苎新袍入嫩涼。春蠶食葉響回廊,禹門已准桃花浪,月殿先收桂子喷鼻。

鵬北海,鳳朝陽。又攜書劍路茫茫。来岁此日青雲去,卻笑人間舉子忙。

鹧鸪天·送廓之秋試

宋朝辛棄疾

白苎新袍入嫩涼。春蠶食葉響回廊,禹門已准桃花浪,月殿先收桂子喷鼻。

鵬北海,鳳朝陽。又攜書劍路茫茫。来岁此日青雲去,卻笑人間舉子忙。

木蘭花慢·滁州送範倅

宋朝辛棄疾

老來情味減,對別酒,怯流年。況屈指中秋,十分好月,不照人圓。無情水都不管;共西風、尽管送歸船。秋晚莼鲈江上,夜深兒女燈前。

征衫,便好去朝天,玉殿正思賢。想半夜承明,留教視草,卻遣籌邊。長安故人問我,道愁腸殢酒只仍然。目斷秋霄落雁,醉來時響空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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